黑暗是布滿粘液的大網,無數生靈在裏麵奮力掙紮,直到一位身穿鎧甲的勇士用利劍將其一分為二,光明的火種才得以滲透進黑暗的世界,而那時被網住的生靈早已向黑暗繳械投降,再次麵對光明時它們已經變成了吊線的玩偶。
“勁秋,勁秋。”
謝心還在撕心裂肺的喊叫著勁秋的名字,一旁的慶兒嗓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而此時的勁秋隻能聽見屬於自己的心跳,那個新生的自己已經完全取代了世間所有的溫暖,並在一瞬間治愈了他內心深處藏匿已久的傷口。
謝心第一次感覺到了絕望,但現在並不是灰心喪氣的時候,她用力左右搖晃著椅子,並對慶兒說道。
“慶兒,大聲喊救命。”
慶兒壓抑住內心的恐懼,大聲喊了起來。慶兒的聲音被樓頂的章澤聽到了。剛剛皮匠的縱身一躍著實讓他一驚,但不管他怎麽找都沒有找到皮匠落地後的身影,所以隻有一種解釋,又一次被他逃跑了。章澤聞聲立即向樓下跑去,當他尋著聲音找到慶兒她們時,謝心已經憑借自己的力量解開了身上的繩索,她正在為慶兒鬆綁的時候,章澤破門而入。
“你們怎麽樣?”
謝心搖搖頭,說道。
“我們沒事,可是勁秋...”
章澤看了看勁秋發現他雙眼失神迷離,靈魂像被人拿走了一樣。
“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謝心說道。
“不知那個人對他做了什麽,突然之間勁秋就變成這樣了。他沒什麽事吧?”
謝心的語氣中略帶哭腔,慶兒在一旁小心的抓著她的衣角,這是慶兒現在唯一能做的事。謝心轉身蹲在慶兒身邊,慶兒擦去謝心的眼淚,說道。
“放心吧,哥哥會沒事的。”
謝心用力點點頭,緊緊的抱住了慶兒。章澤帶著勁秋他們離開了學校。在回春味酒吧的路上他聯係了林語,告訴他勁秋已經獲救,但情況不是很好,所有人立即在春味酒吧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