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裏看著雨水掛滿車窗,從最開始的模糊到後來的逐漸清晰。像是開在比彼岸的花,朦朧中帶有幾點清晰,象征著生,也描繪著死。無數人從它身邊走過,隻一眼便已確定是無論怎樣都得不到的果實。彼岸花雖然沒有果實,但時間終究會賦予它。隻是這其中的含義隻有花懂,路過的人就那樣路過了。
秋雨如同秋雨般在一個午後的驕陽之下蒸發不見,石頭並沒有因為秋雨的離開而消沉,或許在他年幼的心裏中還不曾對鬼怪有任何概念,當然這也是方凡所希望的,即便過程再怎麽美好,但對石頭幼小的心靈而言也是殘忍無比。方凡決定將這個事實永遠埋在心裏的最深處,將它與魘放在一起,隨著時間漸漸淡化成人畜無害的故事。
胡來也遵守了他的諾言,對石頭視同己出,除了寵愛外還有嚴厲的管教,他不想石頭走上他的老路。對於這一點整個春味酒吧的人都舉雙手讚同。看著方凡對石頭這麽好,月涵心中難免有些失落,畢竟好久都沒有見過念一了。
“方凡,我想回落雲鎮去看看念一和爸媽。”
方凡沉吟片刻說道。
“也好,回去休整一下。”
不管什麽時候,也不管在哪永遠少不了章澤的身影,也不知道這家夥的耳朵是用什麽做的,方凡和月涵的話被他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要去哪?帶我一個唄。”
方凡笑罵道。
“你的耳朵是特製的嗎?這你也能聽到。想去也可以,但必須把婉璃帶上。”
聞聽此言,章澤愁眉苦臉的問道。
“為什麽啊?我們一起去就行,婉璃還有她的事要忙呢。”
話音剛落,章澤突然一下就飛了出去,身後的婉璃表情陰冷的看著他問道。
“你剛剛說什麽?”
章澤一股腦的從地上站起來說道。
“沒有啊,我什麽都沒說呀。我正在悄悄計劃著我們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