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世界可以無限美好,直到生而為人之後才明白想要博取它的善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種代價不會傷及皮肉,但一定會刺傷靈魂。
林語看著骨女離開的背影心中一陣絞痛,但他還是不願放棄自己對目標的追求,真言僧的路並不像他想的那樣一馬平川。他此時才深刻的感受到骨女對愛的執著與不安,她害怕再次被不穩定的因素所拋棄,她已經難以麵對分別,或許在她眼中自己就是第二個勁秋。隻不過一個是被遺忘,另一個是不得不遺忘。
骨女回到小屋把門關上,桌上的茶已經冷透了。她雖然嘴上如此決絕,心中卻依舊牽掛著許多。她現在很希望能有一把刀,將心中的團團亂麻揮斬利落,但她也明白隻有自己才能將這把刀磨得又快又亮。突然她陷入溫暖的懷抱,可味道卻不是她所期待的。說來奇怪,已經決心舍棄,卻又期盼不已。
“你真的這樣決定了嗎?”
婆娑的淚眼看著月涵的臉,她無力的點點頭。骨女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懸掛在懸崖的枯草,仁風隨意吹擺,直到有一天被連根拔起。
“哪種男人不要就不要了。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婉璃霸氣的性格沒有絲毫改變,但這對於現在的骨女來說卻無濟於事。不僅沒有帶她走出困境,反而又讓她想起了過去的點滴。
“別哭了,別哭了。你這樣哭哭唧唧的哪還像是你啊。走,我們帶你出去發泄一下。”
骨女擦幹眼淚,搖搖頭說道。
“不哭了。我就是想不通他為什麽會那麽堅定的不選擇我。”
月涵笑著說道。
“男人都是長不大而且頭腦十分簡單的傻子,在他們眼中隻有近期的打算,稍微遠一點的展望就像是要了他們的命。方凡當時也是這樣,我也曾想過結束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當我看到他傷痕累累的站在我麵前,嘴裏說著幼稚的話,臉上的笑意無比天真的時候,我就打消了那個念頭。因為比起提心吊膽,我更害怕沒有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