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的蟲子渴望高空,它一直不斷努力向上攀登,然而卻在冬季降臨時被死亡牽了手。靈魂看著屍體被冬風裹挾的那一刻,它無能為力,隻求屍體會化作片片塵埃。入土也好,入海也罷,隻要不被淩冽的風帶去它一直都到不了的天空就足夠了。
此時已經不是隻有章澤一人能夠聞到那股奇怪的異香,在場的方凡和吳斌龍也都聞到了,而且那味道如同嗆人的劣質香水,一個勁兒的往鼻子裏麵鑽,折磨完鼻腔又直衝大腦。
“既然你說自己不是凶手,那你怎麽解釋這個味道。”
絡新婦看著口吐確鑿證據的章澤,他此時的模樣就像是興師問罪的受害者。千百年來,絡新婦見過太多諸如此類的人,自己已經不屑再與這樣的人認真解釋什麽,有時裝糊塗會活的更容易一些。
“我知道我在外麵的名聲不是很好,還有人說是我是勾人魂魄,貪人性命的妖怪。嗯,其實這些都是別人給我貼的標簽,我自己倒是不怎麽在乎。但我最痛恨有人因為這個而將無關的罪責扣在我的頭上。”
絡新婦沉吟片刻,接著說道。
“你們應該慶幸我現在的脾氣好了不少,不會因為這種汙蔑而耿耿於懷,否則你們今天隻會變成餌食。”
話音剛落,屋中的陰暗角落中突然出現了無數的雙紅色的眼睛,嘶嘶的聲音逐漸變高,好像一條小溪匯聚成了大川,再以磅礴的氣勢湧向大海。
“既然你說我是凶手,那你又有什麽證據?”
絡新婦反問章澤,章澤向前站了一步,隨即抬起右手。這時在掌心綠色的光芒中浮現出吳懿的臉,章澤說道。
“這就是證據。吳懿死在蛛絲之中,而且我在她的屍體身上找到了你的痕跡,就是現在屋中的這股香味。”
絡新婦對空氣招招手,隨即從角落中出現幾隻小蜘蛛,它們馱著一個玻璃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