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目對日,時間久了就可以看見太陽的本來麵目就是一個大號的光環,或許還有七彩光芒,但絕對在裏麵看不見憧憬的希望。
方凡和章澤順著吳斌龍手指的方向看去,遠處半山腰的山洞口並沒有什麽人影。
“你眼花了吧。”
“怎麽可能,我真的看見了。”
方凡從車上去了些工具,然後將一大捆繩子遞給章澤,說道。
“的確是你眼花了。”
方凡沉吟片刻,又說道。
“吳局,你就這裏等著吧,我們去就行了。”
“為什麽?”
方凡深呼吸了一下,說道。
“因為你會變成我們的累贅。”
說罷,方凡和章澤向老山墓走去,吳斌龍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看著他們二人遠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番惆悵。自己雖然身經百戰,但麵對超自然的力量卻無能為力,他回到車上放倒座椅閉目養神,一閉起眼睛吳懿帶著嘲笑和鄙夷的臉就出現在他麵前,這場噩夢恐怕此生都不會有終結的一天。
吳斌龍越想越坐立難安,他摸向懷中的手槍將彈夾退出來看了看,隨後心中當即敲定了一個念頭,女兒的仇必須由他親手了解。吳斌龍下車張望一番,突然他發現遠處半山腰的山洞口又出現了人影,片刻之後人影向山洞中走去。
方凡和章澤跟著陰氣向山中走去,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山中的氣溫也驟然下降,章澤將衣領裹緊一些說道。
“老方,你剛剛那樣和吳局說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方凡淡淡一笑,說道。
“你以為吳斌龍會是那種玻璃心的人嗎?”
“你什麽意思啊?”
“你發現這幾起案件中的聯係沒?”
章澤搖搖頭,一臉茫然的說道。
“沒有,我就感覺最近鬼怪大爆發,一下子出了好多離奇的事。”
“沒錯,這隻是其一。其二,這些離奇古怪的案件都有一個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