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軒坐在思卓科技總部的關押室裏沉默不語,關押室被六麵超強鋼化玻璃包圍起來,他在裏麵的一舉一動都被守衛盡收眼底,別說是逃跑,就連一個輕微挑眉的動作都會被看的一清二楚。反光的地麵中倒映著魏仁軒慘黃色的臉,他此時的樣子就像是秋後垂下頭的麥穗,再也沒有之前那種趾高氣揚,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吃飯了嗎?”
素祖德向守衛問到。
“沒有,已經第五天了。他隻喝了些水,什麽都沒吃。”
素祖德背著手看著關押室中的魏仁軒,淡淡的說道。
“看來你還沒打算死。”
說罷,他對守衛說道。
“開門。”
“是。”
素祖德走進關押室看著蔫頭耷腦的魏仁軒,說道。
“不吃東西是怕我在飯菜裏下毒嗎?”
魏仁軒抬頭看看素祖德,然後慘笑一聲,說道。
“我太了解你了,你最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哼,你連這些都記得,那你怎麽就不記得我們之間的情義呢?難道你和薙淩合夥消除我記憶的時候,你失憶了嗎?”
“已然如此,說那些還有用嗎?”
聞聽此言,素祖德憤怒的抓住魏仁軒的衣領,憤怒的說道。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認識了幾十年。難道我在你心裏的地位就連哪一點利益都比不上嗎?”
魏仁軒用僅剩的力氣推開素祖德的手,說道。
“至少我能贏你一次。”
素祖德心中一震。
“贏我一次?你什麽意思?”
魏仁軒拿起身邊的水瓶喝了一口,說道。
“沒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但占據高光地位的永遠是你,我永遠隻能是你身邊的跟班。每次出現問題你都能遊刃有餘的解決,不管是男還是女,你都是他們心中的神。而我呢?隻是個被你呼來喚去的小夥計。素祖德,如果沒有你雨羅又怎麽會拒我於千裏之外,都是因為你,你毀了我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