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看到秦風躺**,於是讓小黑小白將趙叔兩兄弟叫出去,讓他們守住門口。
她自己則是掏出那隻玉笛,放到嘴邊開始吹奏起來,那聲音悠長淒清,讓聽到的人不由得感到悲傷。
秦風躺**聽著,他心裏麵不僅沒有悲傷,反倒是一陣疲勞,眼睛不由自主的閉上。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塊割完稻子的農田裏麵,自己身下就是一堆稻草,夕陽餘暉就照在他身上。
秦風起身一看,旁邊是一塊未收割完的稻子,兩個男人正揮汗如雨的收割稻子。而田的另外一邊是一個小男孩。
秦風認出來他就是趙叔二哥的兒子,而那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趙叔二哥,另外一個看來就是趙叔的大哥了。
他們兩個將手裏麵的一捆稻子捆好,放到田裏麵,看了一眼天色,打算回去吃飯休息。
“小寶,準備回家了”趙叔的二哥朝男孩喊了一句,那孩子聽到自己父親叫他,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朝自己父親走去。
兩個大人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一邊朝家走,一邊商量著第二天的工作。天數不多了,如果再過幾天還收不完,他們就要請人來幫忙了。
商量著就來到一棟兩層的小樓前麵的小院裏麵,這時候院子裏麵擺著一張桌子,上麵放滿了幾道農家菜和幾瓶啤酒,兄弟兩個到小院的水龍頭拿水衝了一下臉和腿,屋子裏麵走出來兩個婦女和一個女孩。
幾人坐定了以後就開始吃起晚飯,兄弟二人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冰過的啤酒讓兄弟二人對於炎熱的酷暑和一天的勞累瞬間一掃而空。
秦風就站在旁邊站著看,他們好像是沒辦法看到自己一樣。
但是這一幕看起來很正常,為什麽小男孩會對這件事情念念不忘呢?
等到天空中最後的一抹餘暉消散之後,這家人的晚飯也吃完了,婦女們去洗碗,兩個孩子則是在院子裏麵玩,兄弟兩個則是坐在院子裏麵抽煙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