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室墓門前,我撫摸著這巨大的石門,石門高約五米有餘,牆體厚實,單憑蠻力可打不開。
不過好在龐嬌準備豐富,迷你型號的小炸彈都是擁有不少,剛剛好可以用來將這石門炸開,隻要安放得當,便能以最小的代價輕輕鬆鬆的炸毀石門。
不必像那些土夫子一樣辛辛苦苦的去挖盜洞,所以對於炸彈這方麵隻能交給龐嬌帶來的人。
雖然我也有辦法,但是現在人多眼雜也不好去施展,畢竟我懶得去解釋。
而這五米多高的石門自然也不會全部炸毀,畢竟得不償失,所以簡單商量後,隻需要將這石門炸出一個小角,讓我們能鑽進去便是可以了。
而龐嬌帶來的人,工作效率很高,片刻功夫便是將這石門的一角炸開,而且爆炸的角度也很準確,剛剛好夠我們通過。
一馬當先的是眾人中的一個彪形大漢,此人裝備精良,也是龐嬌帶來的人中實力最高的,好像被大家叫做啊龍。
啊龍率先進入,然後又是兩名精壯的漢子,龐嬌被保在中間,而我和東子則是斷後。
不過此刻我的視線並沒有放在鑽進石門的眾人身上,而是放眼四周,仔細的觀察著。
“怎麽?有問題?”東子過來問道。
我搖了搖頭,但心中總有一股被人監視的感覺揮之不去,而這種感覺從水路開始就一直存在了,直到我們將這墓門炸開後,這感覺便是越發強烈。
“沒什麽,估計是我的錯覺,走吧。”我含糊的說道。
但是依舊是用餘光打量著這片黑暗之地。
鑽入墓中,這裏更加空曠了,石門前眾人已經是嚴陣以待,不少人都是持著槍來回晃動,掃視這片未知的地方。
“好重的黴味…”龐嬌說道。
不過也怪不得她有這種反應,畢竟龐嬌的成長環境可與在場的人不同。
我自然也聞到了這股味道,不過我卻是微微皺眉,這裏的環境與碎石崖差不到哪裏去,隻不過這裏的味道夾雜著一種異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