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邪物似乎元氣已經受損,看著太二那老頭子以一種不要臉的精神步步緊逼,紛紛後退起來。
太二似乎感受到它們此時的實力已經不在線,直接以衣服作為利劍攻擊著它們。
每沾上一個,邪物便全身痛苦掙紮,整個身體扭曲變形,隨後化為一抹青煙消失。
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招架之力。
短短幾分鍾,幾個邪物已經被太二攻擊的無影無蹤。
收拾完那些邪物,太二將衣服抖了抖,隨後幹脆利索地穿在了身上。
那股衝鼻子的味兒,李豪差點眩暈過去。
他看了看四周,見那些邪物確定已經消失,他走到太二身邊,豎起大拇指:“道長果然厲害。”
太二吐了一口濁氣道:“別大意,我看它們馬上就要進階了,等變成紅衣邪首那就徹底難辦了!”
李豪歎了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對了,道長,既然來了,要不去我家裏坐坐?”李豪看著太二說道。
太二頓了頓:“也好,正好老道我也有些渴了。”
李豪笑了笑,帶著太二往自己住的房間走去。
走到房間門口,太二駐足觀看著門口的那鎮宅符道:“貼的還挺穩當的,這可都是老道我的心血啊。”
李豪趕緊道謝:“謝謝道長的符,沒有它,我估計活不到現在了。”
太二一臉的賤笑:“不客氣,多付點酬勞就兩清了。對了,你這次是不是應該………”
太二說到一半,大拇指在食指、中指之間搓了搓。
李豪笑了笑:“寬限幾天,寬限幾天。”
說完快速給太二去泡茶去了。
太二鄙視了李豪一番,仔細端詳起李豪住的環境,隨後一臉嫌棄道:“住這麽寒磣?”
李豪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上有老母,中有未婚妻,不敢奢侈啊。”
太二本想著來李豪家裏,看看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可以順走一些,可現在看來別說值錢的東西了,估計小偷過來還得放兩百塊錢以示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