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醫生說沒有辦法根治,隻能想辦法控製,每年都需要一大筆錢。”說到這裏,張師傅一行熱淚便流了出來。
李豪趕緊將桌子上的紙巾抽了幾張出來遞給張師傅。
張師傅擦了擦眼淚,轉頭看著李豪勉強笑道:“我也不怕李總笑話,自從兒子得了這個病以後,他媽受不了這種日子離家出走了。
我沒有怪她,這種日子誰跟著誰遭罪,她離開也好,後麵也能找個好人家。”
李豪看著張師傅,心裏很是同情,他拍了拍張師傅的肩膀:“對不起老張,我……我不該問你。”
張師傅搖了搖頭:“兒子現在在老家由他姑姑幫忙照顧,我就出來工作掙著錢給他治病。”
難怪張師傅的日子過得如此清貧,要不是生活所迫,他又何必過這種苦澀的日子呢?
哪怕是生病了,也不舍得買點好吃的,依舊吃著饅頭就辣醬。
就算家裏再潮濕悶熱,也不舍得開一會風扇,為的就是省下那幾毛錢的電費。
雖然,這幾毛錢對於治病需要花的大金額來說是那麽的微乎其微。
想到這裏,李豪趕緊起身將電風扇關了,解釋道:“最近我有些感冒,風扇吹久了頭疼。”
說完將風扇放回原位,用之前的塑料袋子套上。
張師傅將信將疑地看著李豪:“李總,你……你不會是因為我說了這些話而不吹風扇的吧?真沒事,吹風扇又花不了幾個錢,看你額頭的汗快滴下來了。”
說完準備起身將風扇再拿過來,李豪一把拉住他,指了指自己的頭:“我是真不能吹太久,頭疼,也是老毛病了。”
見張師傅還是準備去搬風扇,李豪趕緊說道:“我得回公司了,公司還有事,你在家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
“啊?這麽快,留下來吃個飯再走不遲。”張師傅一聽李豪要走,吃驚的連忙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