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二再次冷笑一聲:“世態不公,論悟性,論能力,我哪點比你差?憑什麽你要壓我一頭?!”
太二的幾句話讓李豪他們麵麵相覷,對太二的一番說詞感到很是意外。
東坡卻是雙目凶光乍現:“你們別聽他胡說,我們今天就殺了他,免得他禍害世間!”
說完就準備朝著太二攻擊過去。
反觀太二,毫無畏懼,腳步絲毫未動:“怎麽,怕了?”
道然看著東坡說道:“師兄,讓他說,反正說了我們也不相信!”
隨後他扭頭看向太二問道:“這些跟你殺這些無辜的人又有什麽關係?”
太二哼了一聲:“既然世間裏的人虛虛假假,惡念如此之多,那我不如將他們全部殺了,變成毫無意識的傀儡,這樣整個世界不就太平了?”
此話,他說的極其瀟灑,極其平淡,仿佛世間人在他麵前如同草芥!
不等道然開口,太二盯著道然不屑道:“說起善惡,還有你,當初殺掌門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一本《詭術決》?
而現在,是你良心未泯嗎?居然幫著東坡殺我?”
說罷,他對著半散又是一陣炮轟:“半散師弟,當年你跟東坡走的最近,我想他當年打壓其他門派時,你也沒少參與吧?”
此話一出,半散嘴角兩邊的耀眼八字胡猛地抽搐了一下,似乎印證了太二的說法。
太二擠兌的幾句話,將在場的幾個人抨擊的啞口無言,懷疑人生!
紛紛暗自感慨這老東西真無愧於當年茅山爭論賽的冠軍頭銜。
東坡盯著太二,麵色早已無法言喻,惡狠狠的目光就像一頭餓狼,迫不及待想一口吞下他。
他衝著在場的兩位師弟吼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殺了他!”
大戰一觸即發,太二看了眼手中斷劍,隨即扔在地上,雙手默默形成指法。
他傲視眾人:“上次我剛收邪首,需要靜養,這次你們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