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幸好我這車沒賣,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場了。”
前往接閆可盈的途中,唐太還不忘自我傲嬌了一把。
李豪笑著道:“所以還是別賣了,等你結婚的時候沒準還能派上用場。”
“等我結婚,那還早呢!“唐太微微扭頭:“不過說實話,師父,你跟師娘真不容易,這麽多年了,算是終於在一起了。”
“是啊。”李豪感慨一聲,“哦對了,城北那些死者還有你叔叔他們怎麽警察處理的?最近我一直在忙結婚的事兒,也沒怎麽關注。”
唐太搖了搖頭,道:“還能怎麽處理啊,這事兒估計就懸在那兒,已經成迷案了。你想想這種詭異的事兒,誰能查清?”
李豪歎了一聲:“是啊,邪首跟太二都沒了,這種事情可不成迷案了嘛。”
唐太點了點頭,可過後卻是時不時的扭頭看向李豪。
李豪見唐太似乎有什麽話要說,問道:“咋了?什麽事?”
唐太回道:“監獄來信了,說下午可以去探監。”
李豪喜道:“這是好事兒啊,怎麽看你的樣子這麽為難?”
唐太麵露難色:“今天是師父你結婚,我理應要陪你的。可如果錯過這次時間,下次又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
李豪趕緊按了按唐太的肩膀:“唉呀,這有什麽啊,咱倆搞那麽生疏幹啥!探望你父親要緊,晚上早點過來一起喝酒!”
唐太重重點了下頭:“嗯,一定!”
待把師娘接回李豪家以後,唐太獨自趕往東辭監獄。
……
接見室內,唐太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兩隻手不停地來回搓動。
他不知道見到父親第一句話該說什麽,顯得有些緊張。
並時不時抬頭看向玻璃對麵的房間。
幾分鍾後,一滿頭白發、一臉花白胡茬,雙目黯淡無光、整個人頹廢至極的男子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