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著警察回到警局做筆錄,很快也就完事了。在報警之前我們三個就已經對好了口供——實話實說,把我們一開始進到土地廟裏所見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但是要隱去之後那段靈異的經曆。其實,即便是我們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反而會增加我們三人的嫌疑。
當我們從警局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鍾了。昨天的那場大雨,也在淩晨四五點鍾,漸漸停息。
“接下來咱們怎麽辦?”張東偉最是擔心張家的事,一出警局就趕忙問我。
“我昨晚不是說了嗎?找到這些鬼鬧事的緣由。”我說。
“可是從哪裏開始找呢?”壇子問。
我問他們兩個:“你們有沒有仔細去看張英平的頭?”
壇子一臉嫌棄的說:“死人頭而已,有什麽看的?更何況都死了那麽多年了,誰去看那玩意兒?”
張東偉也是搖頭說沒看。
我對張東偉說:“昨天晚上我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你爺爺的腦袋,發現他後腦有一個小指粗細的小孔。”
“小指粗細的小孔?那是什麽?”張東偉問。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問你。”我說,“你爺爺活著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什麽頭部的手術?”
張東偉說:“我爺爺一輩子都是貧農,死的時候家裏也很窮,怎麽可能有錢去做頭部的手術呢?而且我也沒聽我爸他們說過啊?”
我點了點頭:“我觀察過你爺爺的頭,裏麵的腦子已經完全不在了,隻剩下一腦殼的渾水......”
“水?是不是昨天的雨水?”壇子問。
“不可能!那麽大點兒的小孔,在那麽短的時間內不可能進去那麽多的雨水!那水呈黃褐色而且還很臭,像是臭水溝裏的水一樣,跟咱們白天看到那些從棺材裏湧出的水倒是很像,隻是更粘一些......”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