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樸一凡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手裏推著一個活動架子,上麵放著一塊一米見方的黑色石板。
樸一凡一進來,就笑嗬嗬得對我們說:“來,我先給大家相互介紹一下。”他指著那老者說:“這位是我特意請來的馬習文教授,他在國內外的考古界都享有盛譽。我請馬教授來是幫助咱們盡快找到墓葬。我們這一次的考古可不是違法的啊,我提前跟各位說明,是由馬教授帶領的考古隊進行堪考,我隻是出資讚助而已。本次考古所得到的古物,我將全部上交國家。嗬嗬,我隻求留個名而已。”
許雲姝悄聲在我耳邊說:“什麽馬教授,其實就是一個打著考古旗號的盜墓賊而已。誰給錢,就給誰幹活。雖然自己在考古研究所裏任職,還經常參加一些考古交流活動,借此來提高名聲。可是他在我們考古界早已經是臭名昭著了,隻不過一直沒有真憑實據而已。”許雲姝今天自打和我見麵之後,沒有對我再顯現出什麽敵意,這倒是令我有些受寵若驚。
“我想也是。樸一凡說什麽要上交國家,十成中能交上三成就不錯了,其餘的還不都落入了他個人的囊中。這次行動表麵上打著考古的旗號,其實說白了還不就是一次盜墓?”我說,“對了,你不是正經八百的考古專業嗎?為什麽還跟著我們這些人一起胡混?”
“我也隻是想跟著見識見識。”許雲姝說,“再者說了,這個事情是樸叔叔組織的,他和我爸是很好的朋友,我又能怎麽辦?大義滅親舉報他?”
“那也不能看著文物就這樣被盜走啊?”我說。
“呦,你的覺悟蠻高的嘛。”許雲姝打趣說,“可是你一麵拿著人家的錢一麵又想著怎麽對付金主,這有點不太厚道吧?”
“......”許雲姝這一句話說的我有點無言以對。其實,我也確實沒有立場說人家,畢竟我和壇子、眼鏡也一起去盜過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