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小心啊!”樸一凡提醒他說。
“放心,不會再有第三輪了。”司徒風自信的走到殿中。其餘的人則半信半疑、畏畏縮縮的等了半天,見真的是風平浪靜了,才從通道中緩緩走了出來。
“你怎麽知道不會再有第三波弩箭了呢?”許雲姝問司徒風。
司徒風看了她一眼說:“很簡單,這第二輪的弩箭之所以要有間隔,就是想要來人鬆懈防備,然後一網打盡,所以在這第二輪弩箭之下,應該不會再有人活下來的。”
“那如果還真的有人活下來呢?”壇子緊接著追問。
“那也沒有必要再有第三輪了!”司徒風說,“因為有了這第二輪的弩箭,誰也不會傻到再上一次當的,除非他腦子有病!”
“原來你也隻是猜的。”許雲姝說,“那如果你要是猜錯了怎麽辦?”
“猜錯?”司徒風一笑,“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隻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我們所有人都走進了地宮的正殿。大家先是分散開來四處的看看,隨後就都聚集在石像麵前。那石像雙目緊閉,身軀立直,雙手掌心一上一下相對,其間中空放於腿上,表現出一副入定的樣子。在石像麵前的地麵上,則擺放著三個階梯形的矮石台,每個石台有兩階,下麵寬而上麵窄。馬習文介紹說,這是用來給人磕頭的,就像是廟裏的蒲團。
馬習文等人前前後後的對著石像又是照相又是研究,對此非常的感興趣。他不停的對幾個實習生說:“‘洪光天元’政權存在的時間很短,所以史料記載也並不是特別多,這一次的發現有助於咱們對‘洪光天元’政權曆史文化的研究。”
看著他們查的熱火朝天,其餘的人倒是沒有興致。樸一凡最想得到的是關於荔波墓的線索,而司徒風看樣子也是個盜墓的行家,要不然也不可能對機關這麽熟悉。既然是盜墓的,關心的自然是金銀財寶、文物古董,至於這石頭做的神像,當然沒有半點興趣了。所以我們這些人對那石像並不上心。但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學考古出身的許雲姝。她和馬習文等人湊到了一起,開始了對石像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