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司徒風麵色陰冷的走了回來。
“怎麽樣?”樸一凡急忙上前詢問,臉上很是著急,生怕司徒風說他打不開。
結果還真是事與願違,樸一凡怕什麽,還偏偏就來什麽。司徒風張口就是一句:“這個機關我也無能為力。”
“那......這......這連你都打不開,咱們這裏還有誰能開?又不能貿然去嚐試......這......這可怎麽辦啊!”樸一凡不敢貿然嚐試的原因,害怕觸發機關陷入危險隻是一個方麵,他更怕的是整個墓葬毀於一旦,雖然馬習文說出現這種情況的幾率不大,那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司徒風拍了怕樸一凡的肩膀,慢悠悠的說:“樸總,你別著急......”
樸一凡跺腳說:“咱們都到這裏了,眼看著就要進去了,卻被堵在門口,我能不急嘛!”
司徒風說:“雖然我打不開這個機關,可是咱們這裏還是有人能破解的了的!”
“是誰?”樸一凡眼睛一亮。
“我流雲一派雖說傳承的技藝高超莫測,但也不是麵麵俱到,這個機關我無法破解,是因為其中涉及到風水相術,這個並不是我流雲門所擅長的。”
“那......”
“雲門子弟這裏又不僅僅隻有我一人......”司徒風向樸一凡指出條明路,“風水之術正是祥雲門最擅長的方麵。”
樸一凡立刻如獲至寶,馬上轉頭向我走來。
我當然也知道他的意思,既然一路上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也總得出點力、做點事情不是?
“好吧,我試一試,盡力而為吧!”還沒等樸一凡開口,我就已經自行走上前去,對著石柱瞧了起來。
隻是轉上了幾圈,我就看出這八棱石柱用的是五行八卦法,上麵再輔以奇門遁甲之術。雖然看起來很麻煩,但是好在我這些日子也沒有閑著,對這幾方麵還是有所涉獵。我從包裏直接翻出了羅盤,在石柱附近來來回回的走,半天也不說上一句話,旁邊其他人看的是十分焦急,特別是樸一凡,更是在那裏連連搓手跺腳,卻又不敢出聲詢問,生怕打亂了我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