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一具太歲的,結果轉眼間稱為了一具枯木,這經濟價值是直線下降啊!”壇子看著變化的女屍,第一反應說了出來,畢竟在黑市上濕屍賣的錢要比幹屍多幾倍不止呢。
“你還好意思說?”我大聲質問,“這屍體變成這個樣子,你到底幹了什麽?”
壇子一臉的無辜:“你們倆也看到了,我什麽也沒幹啊!”
“你沒幹?你沒幹她會成這樣?”這話一出口,我就立刻意識到這句話很有歧義,容易讓人往歪了想,好在壇子也沒注意到這點,否則又要在這條上糾纏半天。
“這濕屍保存得這麽完整,實在太少見了,就連馬王堆出土的濕屍都沒有這幾具保存的好,每一具都堪稱國寶啊!”許雲姝也加入到了拷問的行列。
“壇子,你完了,誰也保不了你了,你竟然毀壞國寶?”我故意板著臉說。
壇子哭喪著臉說:“我真的什麽都沒幹?”
我和許雲姝看著壇子的糗樣,實在是憋不住笑,一下子樂了出來,壇子也因此鬆了一口氣:“你們兩個一唱一和、夫唱婦隨的,嚇死我了!”
“誰跟他夫唱婦隨?”許雲姝臉一紅說。
我一把摟過壇子說:“你看這女屍的樣子,像不像她的一身精血一下子被你給吸幹一樣?怎麽樣,補不補?”
“窮鬼,你快別挖苦我了......對了,你可是我好兄弟,這事你可千萬別外傳啊?要是讓人知道我周義壇的初吻,給了一個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嗝屁的老女人,我以後還找得到女朋友嗎?”壇子千叮嚀萬囑咐。
我橫了壇子一眼:“你還是真的挺高看自己的,我就是不說,你也找不到女朋友啊!再說了,那是女人嗎?明明是具枯木,女屍!懂不懂啊?”
“總之,你別給我往外傳就對了。”壇子說。
“可是看到這一幕的這裏又不光我一個人!”我用眼睛斜了斜許雲姝,向她努了努嘴。隻見她在那邊一邊看著這邊一邊捂著嘴偷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