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
“正如你所見,浮雲一脈如今大多都是以醫術為本,從事著治病救人的行業。至於老祖宗留下的其它的技術,恐怕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胡雲亭說,“這也算是積德行善的事情,總好過把腦袋別在腰帶裏,整日與屍怪精奇為伍的好。”
我立刻肅然起敬,站起身來,正色道:“胡大夫說的一點也不錯。”
胡雲亭接著說:“這件事之後,如果你們還能平安無事得活下來的話,我勸你也不要再沉陷其中了,該收手時就收手,有些東西還是不碰為妙,畢竟咱們雲門的先輩能夠最後得到善終的人實在不是很多。上得山多終遇虎,這個道理我想你不會不懂吧?”
“受教了!”
“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我會盡力而為......”
我謝過胡雲亭後,就和壇子、許雲姝一並走了出來。
壇子出來後,有些不滿的說:“這個胡雲亭一點也不會說話,還什麽‘如果你們還能平安無事得活下來的話’,說的好像咱們真的要死了一樣。”
“不過他說的倒是實話。”我說,“該收手時就收手,有些東西還是不碰為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壇子反駁說,“咱們開始的時候是想要去的嗎?還不是為了眼鏡?”
“那荔波那次呢?可是沒人用槍頂著咱們腦門子硬要咱們去的,總歸是咱們自己想要去的吧?為了那點勞務費,差點把命都搭上......”我歎口氣說。
“那以後怎麽辦?”壇子問。
“怎麽辦?就像是胡雲亭說的那樣,先活下來再說吧!”我說。
我們在洛陽找了一處酒店住了下來。吃過晚飯後,許雲姝來到了我和壇子的房間。
“咱們接下來該怎麽做?”許雲姝問我和壇子。
壇子撥浪著腦袋:“你別看我,我怎麽知道?要問得問那些能知道的人!”接著他們兩個都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