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子的身手遠比我要好,他左手猛地將我一推,自己同時借助力量向後退了幾步,紛紛躲開了這一擊。可是還沒等我們兩個站穩,後麵搬著石塊的人皮就已經衝了上來,舉起石塊就砸了下來。
那兩張人皮搬著的石塊,每一塊至少也得百十來斤,可是在它們的手裏就像是不擔沉重一樣,舉重若輕。雖然這兩張人皮的速度要比手拿步足的慢一些,但也沒慢多少,是緊跟其後。換做我,不,即便是壇子這個運動健將也絕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抱著這麽沉的石塊,從那麽遠的距離衝到這裏。
壇子向著旁邊一躥,躲開了石塊,可是步足卻又紮了過來。壇子側身一躲,可是這一下卻沒能完全躲開,那足尖紮進了壇子的衣服裏,緊貼著壇子胸前刺過。壇子甚至都能感覺到巨蟲步足的冰涼。
不過,這一下雖然凶險,卻也給了壇子一個機會。他一把抓住步足,反手對著人皮就是一刀。那人皮沒能及時縮手,整條右臂在一刀之下,別齊齊的斬落下來。
讓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壇子斬掉的右臂處沒有鮮血噴出、沒有肌肉展現,隻有一個連接著驅趕的黑洞洞,裏麵空空如也,就像是壇子砍斷了一個**的胳膊一樣,但是這個**卻沒有因此而漏氣!
那條斷掉的手臂,在壇子斬落的一瞬間,變得幹癟,又變成了一張人皮,輕飄飄得落在了地上。
這件事雖然極為靈異,可是壇子卻沒有時間去多想。那張人皮雖然胳膊已斷,可是它根本感覺不到疼痛,而且隻有一隻手的它依舊是力大無窮,僅憑單手就將步足又抽了回去,以壇子的力量根本不能與之抗衡。
還沒等壇子抓住乘勝追擊的機會,那人皮就已經開始反攻,再加上後麵的那張人皮舉石殺到,壇子頓時又處在了下風。
既然連壇子那裏都沒有取得優勢,我在麵對著眼前的兩張人皮時,更是被壓著打,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隻是幾下,我就被逼倒在地,眼見著那舉石的人皮就要砸了下來。忽然,一隻下顎從那人皮的胸口處直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