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越野車為中心,找了好久,可是都沒有看到壇子他們中任何一個人。那駝隊隊長對我說不能再這樣找下去了,他們必須得繼續出發了。他讓我跟著他們一起去到前方不遠的鎮子裏,找好了幫手後,再來這裏找人。
我一想也對,至少到了鎮子裏,就能報警,尋求力量來對壇子他們進行救援了。
於是,我答應和駝隊一起前往鎮子。
我跟著駝隊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問那個駝隊翻譯:“不是說最近的村子距離這裏也有幾百裏地呢嗎?怎麽會有鎮子?”
那個駝隊翻譯沒有回答,隻是朝著我笑了一下,就邁開大步向前走了。
我搖了搖頭,也沒有繼續追問,隻是繼續跟著駝隊前進。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一直都跟在駝隊後麵機械得走著。期間,駝隊沒有停下來過一次,而且行進的速度從未變過。我隻感到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就像跑完十公裏之後的那種感覺,甚至開始不聽使喚了。
我想跑到前麵叫住隊伍,想要停下來休息休息,可是我真的是沒有力氣跑起來了,所以隻能大聲的呼喊,可無論我怎麽喊,整個駝隊都沒有一個人肯搭理我。這讓我感到有些氣憤,同時也有些奇怪。
忽然,我腦子裏閃過了一個信息:那就是自從我見到這個駝隊開始,就沒有看清過隊伍中任何一個人的樣貌,他們無論是說話、做事都裹著麻布,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我感到有些奇怪,使勁挪動著那兩條幾乎不屬於我自己的雙腿,衝到了前麵,在駝隊隊長的耳邊叫了起來。可是隊長卻根本不理會我,隻是一個勁兒得自顧自往前走。
我鼓起勇氣,上前掀開了駝隊隊長的麻布。在見到他容貌的那一瞬間,我嚇得登時呆在了原地。那根本不是一張活人的臉。他隻有鼻子以下是常人的模樣,可是鼻子上方都是一副枯木的模樣,枯黃幹癟,幾根頭發在他腦袋上隨意得栽著。他看了我一眼後,伸出了手,將麻布又披在了身上。我注意到,他那隻手也是僅僅在骨頭外麵包了一層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