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根據資料顯示,也就是威爾·瓊斯的日記上寫著,他們當時遇難的地點應該還在羅布泊的範圍內,隻不過是已經比較接近塔克拉瑪幹的邊緣了......”
我看著胡雲亭進來,就一直盯著他在看:“你不是說你隻是個隨隊醫生嗎?為什麽還要過問這些事情?”
胡雲亭還沒回答,金裕祥就開口了:“隨隊醫生是不假,但是有哪個隨隊醫生工作一個月就有一百萬的收入?我選胡大夫作為隨隊醫生,最要緊的是看中了雲門的這塊金字招牌。”
“你也知道雲門?”我有些驚訝。
金裕祥笑了:“雲門在普通人聽來是很陌生的,可是在我們這個行當和等級看,是如雷貫耳的......當然,我也知道你也是雲門子弟,隻不過分屬祥雲一脈......這也是我為何一直力邀你加入我隊伍的原因之一......”
我沉著臉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聽著。
“好了,現在咱們還是討論一下,這葬魂海究竟位於哪裏吧?”金裕祥說,“裴先生,你說呢?”
“胡大夫是個什麽意見?”我把問題推給了胡雲亭。
“我覺得還是在羅布泊,這從威爾·瓊斯的日記中就可以看出!而且,一九六三年,那個考察隊失蹤的位置也是在羅布泊內。如果說葬魂海指的是塔克拉瑪幹的話,那要尋找的範圍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胡雲亭說。
金裕祥聽了胡雲亭的話點點頭,也覺得很有道理。接著他又問我的意見:“裴先生,你怎麽看?”
“我覺得......胡大夫說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要想確定葬魂海的位置,可能還是在最後一句話裏。”我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一入其中出不來?這句話有什麽可以值得研究的嗎?”金裕祥和胡雲亭有些納悶。
“這句話確實很普通,乍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深意,但是你們知道‘塔克拉瑪幹’在維語裏是什麽意思嗎?”我問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