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水底下的螞蟥不僅僅隻有這麽一條。既然已經知道凶手是什麽了,那麽之前發生的那一幕也就好解釋了。一定是螞蟥將自己的尾部甩到岸上,利用尾部的吸盤吸住了戴水園的後背,將他拉進河中,之後就在水底將他全身的血液吸幹。吸飽血後,這具屍體也就沒什麽用了,所以螞蟥就將戴水園的屍體鬆開,任由它浮出水麵。
“怎麽辦,金先生?”車東請示金裕祥下一步的計劃。
“金先生,咱們要為水園報仇啊!”季山川向著金裕祥大聲請求。
“報仇?怎麽報?”還沒等金裕祥開口,欒坤就說話了,“殺戴水園的是螞蟥,又不是人。戴水園已經死了,就說明這水底下還有一隻螞蟥。誰能保證這水下就隻剩下一隻了?有一隻就有可能有兩隻、三隻甚至更多......報仇?你找哪隻去報?還是說要把這整條河裏的螞蟥都撈上來殺了?”
欒坤的幾句話讓季山川有些無從反駁,他嘟囔著:“難道水園就這麽白死了?”
欒坤上前拍了拍季山川的後背,歎了口氣說:“說實話,水園死了我們大家也都難受,畢竟他也是我們的同事、朋友,可是......”
這時,金裕祥把話接了過來:“季先生,現在我真的是無能為力。就像欒坤說的那樣,這仇咱們沒法報!再者說了,如果真的像欒坤講的,這河底下還有不少這樣的螞蟥,那麽咱們這些人站在河邊就都很危險。我不能為了替戴水園報仇,而對大家夥兒的安危置之不理。”
季山川知道金裕祥和欒坤說的也是實情,他流淚說:“水園家裏還有個七十歲的母親,他女兒才......才剛上小學......”
金裕祥立刻立下保證說:“這你放心,等我回去以後,一定安排好水園的家人,還會給他家人一大筆費用,保證他們衣食無憂!這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