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說:“你呀,一張嘴就滿口跑火車。這裏是羅布泊的地下洞穴,又不是曆史博物館,誰來這裏放攝像頭啊?就是想放也不一定找得到地方!”
“這是早期古樓蘭的標誌!”許雲姝忽然說了這麽一句。
“什麽?”所有人都驚叫了出來。
我問許雲姝說:“你怎麽知道的?”
許雲姝說:“我研究生畢業論文的研究方向就是古樓蘭文物考古,對於樓蘭當然要多了解一些了,不管是正史還是野史,又或者是民間傳說我都搜集了不少。而且我的導師是研究古樓蘭的專家,所以我當然知道得多一些了。不過這個人臉的標誌,在正史裏沒有提到過,野史裏也沒有見過,我是從我導師手裏一本不知名的殘破古籍裏見到的,那本書的封皮隻有一半,上麵僅留下‘西’‘遺史’三個字,遺史的意思應該是遺失的曆史,至於那個‘西’字,我老師覺得應該是‘西域’一詞。那本書破的隻剩下了十幾頁,但裏麵記載的幾件事情都是跟西域有關,其中大部分是有關樓蘭的。我導師查遍了各種資料也沒有找到關於那本書的記載。因為不知道那本書的來曆,也確定不了它的權威性,書裏隻是記載了一些軼聞而已。通過對紙張的鑒定,發現那本殘破的古籍是距今大約四百年,也就是明末清初的時候,而書裏講的事情都是兩千多年前的事情,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也許作者真的知曉了曆史,也有可能是作者胡說八道,用來博人眼球的。”
我說:“那現在看起來像是真的了。”
許雲姝點了一下頭:“這裏是羅布泊,正是古時候的樓蘭,如果這扇門後真的是一個墓葬的話,應該會與樓蘭有聯係,那就能驗證一下這張人臉究竟是不是古樓蘭的圖騰了。”
就在這時,石門被一點一點得推開,露出了裏麵深邃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