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民眾?難道還是王公大臣?你這解釋也說不通啊!”壇子說。
許雲姝說:“當然不是王公大臣,即便是在中原,皇帝死後也有要妃嬪殉葬的例子,而且還很多呢!”
“你是說這些陪葬的人都是格迦的妃嬪?”壇子張大了嘴十分吃驚的樣子:“七十個?那這也太多了吧?”
“不一定全是妃子,也有親族!”這回我把話接了過來,“這上麵不是畫了嗎?格迦是因為兵變被殺死的,那叛軍能留著他的宗族血脈嗎?等著他們給格迦複仇?別忘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所以當然是一個不留,所以這些骷髏應該都是格迦的親屬子女和與他親近的人!”
壇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要是這麽解釋嘛,倒也說的過去。”
金裕祥接過話頭說:“那咱們接著走,是不是就能到達格迦的主墓室?”
許雲姝說:“應該是這樣!”
壇子仰著頭又打量了下這個山洞說:“這格迦也不怎麽的嘛!就會投機取巧,利用天然洞穴為自己做墓葬,他倒是圖省事,可是畢竟是堂堂一國之君,這也太敷衍了事了吧?”
“怎麽的呢?”我問壇子。
“你看看和他同一時期的秦始皇,同樣是都是君主,你看看人家,不說別的秦始皇陵光占地就幾十平方公裏;再看陪葬,我前兩年去西安看過兵馬俑,那個壯觀啊!那還隻是內城和外城!這是地宮還沒被挖掘,要是挖出來不得怎麽震驚世界呢!”壇子接著瞥了一眼那幾口石棺,嘖嘖說:“你再看看這兒,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比都沒法比!”
“你這不是廢話嗎!哪有你這樣比的?”我白了壇子一眼。
這時,見金裕祥他們已經繼續前進了,我和壇子也趕緊跟了上去。
一邊走壇子還一邊問著:“你說這叛軍也挺有意思,你說你殺都殺了,為什麽還要砍下他們的腦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