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雲亭搖頭說:“我的藥隻能是在還沒有發作的時候起到一個抑製作用。如今既然已經發作,再給她用藥已經沒有作用了。現在的她是一種半人半屍的樣子,在找到能真正治療的方法前,也隻能讓她保持這種沉眠的狀態了......但是這種狀態應該維持不了太長的時間,所以說還得盡快找到醫治的方法!”
“那我們......”壇子欲言又止。
胡雲亭說:“你們隻要按時服用我給你們的藥物,應該還能挺上一段時間,但這段時間究竟是多長,我卻不能打下保票......也許是一個星期,也許是一個月,也有可能是一年......但我剛剛總覺得許雲姝變成了半人半屍並不僅僅是靠那綠斑自身的擴散,可能跟她之前生死一線也有關......”
“你是指外界的刺激?”我問。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胡雲亭說。
我和壇子慢慢走到許雲姝身前,將她放倒在地。隻見她渾身上下的綠色已經基本退的差不多了,隻是在手腕上有一塊圓形的綠斑,顏色墨綠,樣子髒兮兮的,看起來是那麽的令人厭惡。應該就是像胡雲亭所說的那樣,他把許雲姝身上的屍氣集中在了幾處要穴上了,而這手腕上正是其中一處。
“餘下的路,看來咱們是要背著許大小姐走了......”壇子歎了口氣。
“不背又能怎麽樣?總不能把她扔在這裏吧?”我對壇子說,“不管怎麽說,她......咱們跟她也是朋友一場......”
欒坤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許雲姝問:“你們確定要帶著她一起走?這可是個累贅!”
壇子“騰”得站了起來:“累贅也是我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從剛才的對峙後,壇子和我對車東和欒坤就一直抱著敵對的態度。雖然當時事出有因,而且他們也有著他們的理由,但是依我和壇子的性格來說,我們兩個還做不到那種前腳還是敵對關係,結果後腳就變成了朋友的事情,畢竟他們是曾經用槍指過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