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著走著,在我們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十分開闊的洞廳,在洞廳的中間發現了一具屍體,確切的說是一副骨架,一副沒有內髒、沒有血肉的骨架。
這副骨架跟我們之前在墓室裏看到的並不一樣,因為它看起來是那麽的新鮮。對,沒錯,就是新鮮。因為這副骨架是剛剛形成不久的,甚至有些骨頭上還緊貼著一些殘留的肉絲。車東從這些顏色還沒有發暗的肉絲來看,這具骨骼形成的時間也絕不會超過四十八小時,那就是說這具骨架也曾經是我們隊伍裏的一個人。
“它沒有左手......是孫友勝!”胡雲亭檢查了這具骷髏斷掉的左手處,一眼斷定了他的身份。當然這具骷髏的標誌十分的明顯,而我們的隊伍裏也確實隻有孫友勝失去了左手......當然也不排除是其他人的可能,因為左手也許會因巨蜥的撕咬而丟失。而作為醫生的胡雲亭,他對於孫友勝左手處的傷口自然是最了解的,既然他說這是孫友勝,那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壇子忽然問:“為什麽孫友勝的屍體沒有泡在巨蜥的糞便裏?”
壇子無意中問出的這個問題,一下子難倒了我們。是啊,孫友勝全身上下隻剩下了一副骨架,說明血肉內髒都被消化了,可是為什麽他的骨架卻不像馮琅那樣有被腐蝕的痕跡?而且他的骨架是怎麽從巨蜥體內出來的呢?首先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絕不會是被排泄出來的,因為這裏除了孫友勝的骷髏外就再也沒有其它任何東西了。被嘔吐出來的?這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上,骨架沒有被胃液腐蝕的痕跡,而且還是那麽的完整......
“這真是奇了怪了!”我對胡雲亭說。
“確實很奇怪!”胡雲亭也是這麽說。
“好了好了,你們就不要在這兒研究這些有的沒的了!”金裕祥有些不耐煩的說,“咱們現在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得盡快找到出去的路才是正理!要是再出不去的話,就算是沒有什麽意外,咱們幾個也都得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