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圈漸漸得小了下去,等在外麵虎視眈眈的蜥蜴慢慢靠攏了上來。壇子趕忙又在裏圈灑了些汽油,再次點燃,火勢一下又大了起來,把本來要靠近的蜥蜴,又驅趕了出去。
壇子揚了揚手裏的空瓶:“這可是最後一瓶汽油了......”
我直愣愣得看著眼前的火苗說:“是啊,當麵前這火焰熄滅的時候,也是咱們這輩子走到頭的時候......”
我們幾個眼瞅著火焰漸漸轉小,這也就說明著我們幾人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剩下的時間甚至可以用“屈指可數”四個字來形容。
壇子把手槍拿在手裏掂量來掂量去:“怎麽著,哥兒幾個誰先走?”他一轉頭看到躺在地上的許雲姝說:“不如先送許大小姐上路,也省得她受這個罪了!”
我們幾個誰也沒有說話,也都露出了默認的表情。
壇子慢慢舉起手裏的槍,瞄準了昏迷不醒的許雲姝。可是一向握槍穩健的壇子,此時單手握槍卻是抖個不停。他連忙用左手托住右手,可顫抖還是停不下來......
“媽 的,拚了!”壇子一咬牙就要扣下扳機。
“等一等!”我忽然叫住了壇子,“你們看這些蜥蜴!”
隻見圍在外麵的蜥蜴不知道為什麽竟然開始迅速散去,沿著通道向外麵跑去,呼呼啦啦的,很快就隻剩下了十幾隻......
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對於蜥蜴的突然離去也是一頭霧水,但是眼前這十幾隻蜥蜴我們倒還沒放在眼裏。
“現在不動手,還等著大部隊回來拿咱們做大餐啊?”我對著胡雲亭、壇子和艾孜買提大喊了一聲。他們當然也明白我在說什麽,正要跨出火圈收拾眼前的“殘敵”時,卻看到剩下的這十幾隻蜥蜴也轉頭跑了出去。
這一下我們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它們......跑了,咱們怎麽辦?”艾孜買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