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個和我長相一模一樣的人,正在逐漸逼近我。
臥槽……
此時此刻,一個臥槽都難以表達我的心情。
勉強撐住自己跌身體,不停的往後麵掙紮著,後退著。
與此同時,嘴裏還瘋狂的大喊著救命。
希望門外正在燒紙的羊老六和大牛能夠聽見。
可,說來也很奇怪,無論我怎麽呼喚,屋外的他們,竟是聽不見。
怎麽會這樣呢。
隻感覺狗生坍塌。
我慢慢的仰起了頭,卻是驚奇的發現,那人卻是不見了。
臥槽,
怎麽不見了?
這……
難道是我做夢了不成?
緊張的環顧四周,在屋內也沒有發現任何的身影。
感情這是一個夢?
可也不對啊。
剛才的感覺,竟是非常的清晰。
特別是那蘋果滾動的一幕,還有那個男人對我猙獰一笑的表情,久久的印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不,
這絕對不是夢。
我有種直覺,那個女人已經找上門來了。
回想在那賓館中的一幕,那個詭異的吊死鬼,我不禁一陣頭皮發麻。
當我壯著膽子,再次看向身後鏡子的時候,果不其然,那個人就在鏡子中微笑的看著我。
不對,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我眨了眨眼睛,他依舊站在那裏,詭異的獰笑著。
就在我看著他的時候,他竟是主動抬起了手,貌似要和我打起招呼。
臥槽,
我嚇壞了,一個呼吸間,驚出了滿臉的阿富汗,後背都已經濕透了。
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事情。
就在我驚悚達到了一個頂點的時刻,鏡子中的那人,又用手指了指我身後。
我下意識的扭頭向後看了去,可我身後並沒有什麽異常。
怎麽回事兒?
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當我再次把目光移向鏡子的時候,鏡子裏,我身後竟是詭異的多出了一個白布裹著頭的人,靜靜的站在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