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應該是離開了吧。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心裏更擔心她會出事。
畢竟,她和我說,她受了很嚴重的傷。
說是被喬忠誠給我的那個紙紮人偷襲的。
這麽說來,喬忠誠當初給我的那個紙紮人也不簡單。
那麽,她現在還活著嗎?
很是奇怪,心裏竟還擔心起她了。
或許是因為昨晚她救我的緣故,也或許和她麵對麵感覺她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邪惡吧。
給我的感覺,她就是那種非常的溫柔善良。
隻不過是被人利用了罷了。
我在墓室裏苦等了很久,她依舊是沒有出現。
墓室裏的溫度也是越來越低。
就像昨晚那般,冰寒刺骨,渾身顫栗。
但,這一次,我明顯好了許多,並沒有像昨晚那般,凍的連話都說不出。
或許是因為金印的緣故吧。
我滿心期待她的出現,可她始終都未現身。
不行,我著實承受不住了,不能繼續等了。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就要被凍死了。
昨晚我能夠勉強抗過來,今晚可就不一定了。
上帝會眷顧我一次,但不會每次都眷顧我。
“喂,你在嗎?出來啊。”
極力的呼喚了幾次,墓室上方也沒有回應。
沒辦法,繼續待在這裏,等待我的就是死亡。
不管前方有什麽危險,即便是死,也總比在這裏等死,強的多。
於是,我在地上寫了幾個大字:“我走了,若是我能夠活著出去,就去找你,羅唐。”
擔心她前來見不到我,下去之前,我還刻意在旁邊點了一根紅蠟燭。
陰鬼看不見白蠟燭的光,但是可以看見紅蠟燭的光芒。
做好這一切,我就準備下去了。
一隻腳剛踏入洞口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陣陰風撲麵而來,涼颼颼的。
恍如寒冬臘月的陰風,冰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