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說話,必須得半真半假,這樣,才能夠讓他們相信。
我麵色憂鬱的道:“其實,我爺爺是天明之後才死的,並不是淩晨的時候。”
李海峰和林東辰的臉上頓時露出極其驚愕的表情。
很顯然,他們不願相信我說的話。
爺爺出事的那天,他們可都是在場。
李海峰眼睛都瞪了起來,夾著華子的手,忍不住的一抖,眉頭緊皺,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時我們法醫親自鑒定了的,確確實實就是在淩晨的時候死亡的,這個絕對錯不了,他們可都是很專業的。”
當時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整個測量肝溫的過程。
這種醫學技術已經很成熟了,他不相信會出現差錯。
我沒有爭論,隻是平淡的回應著:“所以啊,正是因為大家都覺得不可能,所以,當時我爸媽才跟你們撒了慌,我當時也害怕極了,所以才沒敢和你們說。因為我也知道,這個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即便是我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反而還會以為我受到了刺激,你當時還讓我冷靜冷靜。包括,到現在,你依然還是如此。”
當時我爸媽害怕牽扯到我,所以,就故意撒了謊。
就算是咱們不撒謊,當時的情況,我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
李海峰這一次選擇了沉默,若有所思。
大概過了吃一根香腸的時間,他才慢悠悠的道:“好,即便如此,那你有什麽證據說咱們法醫鑒定錯了呢?”
我正色道:“爺爺出事那天早上,淩晨兩點到三點的那個時候,我還和爺爺一起在山上大逃亡呢,就在附近的村莊,開著車轉悠呢,咱們一直到淩晨五點的時候才回村,當時我還親眼目睹了爺爺進了屋,可你們法醫卻說爺爺死在淩晨兩點至三點之間。”
“什麽?五點的時候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