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咳了一聲,極力的掩飾著自己害怕的情緒,麵色凝重道:“辰兄,你有沒有覺的,這次的燈火,看起來很嚇人?邪乎的緊,還有那鈴鐺,怎麽聽著,感覺瘮的慌。”
此情此景,真想**詩三百首。
做夢和做飯都沒有想到,一個簡單的孔明燈,僅僅隻是加了一個普通的小鈴鐺,怎麽一下子就變的如此恐怖了呢。
耽擱了片刻,孔明燈已經飛向遠處的一片樹林了。
李海峰他們,才在這裏受到了攻擊,
若是他們在附近的話,肯定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先不說那些陰鬼,要是咱們在這裏遇見了唐家人,毫無疑問,連同死都是一種奢望。
怎麽辦?
咱們是追呢?還是追呢?還是追呢?
若是退回去,肯定心有不甘。
若是前進,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
想著唐家別墅內棺材上麵的那些紙鞋子,還有咱們半碗村那些無辜的人。
我覺得,搞不好,屍體就和小雨的屍體在一起。
想到這裏,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狠下心來,臉色一橫,道:“不要慫,就是幹。作死一時爽,一直作死,一直爽……”
呃……
凸……
林東辰滿臉的黑線,別提有多無語了。
這貨當即掏出了手槍,一臉的狠厲:“追,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好哥們,講義氣。
隻是,深夜上深山,忌諱特別多。
搞不好會沒命的。
無論是陰鬼,還是唐家人,咱們都很難應付。
即便如此,這貨依舊是被嚇的不輕。
若不是我在場的話,估摸著都已經破防了。
見他實在抖的不行,連同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我小聲的道:“辰兄,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吧。”
聞言,林東辰終究還是硬著頭皮道:“不行,兩個人一起好歹有個照應,鞋廠小樹林的事情,你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