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安靜寧謐。
我側躺在**,迷迷糊糊中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總感覺屋裏似乎有人在走動,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呼……呼……呼……”
這一刻,我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很是沉重,像是進入了夢魘一般。
忽然間,一個麵部陰森的鬼娃詭異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大大的黑眼圈,死亡凝視。
下一刹那,它張開了血盆大口,嘴裏發出了一聲烏的厲嘯,忽的一下,朝著我的脖子撕咬而來。
“啊……”
我表情驚恐,嚇的慘叫了一聲,連忙別開了臉龐。
可就當我側頭睜開眼的一刹那,一張瘦的隻剩一層皮包骨頭的老臉,與我麵對麵。深陷的黑眼框,暗淡無光,烏黑的嘴唇,散發著妖邪的氣息,滿臉的褶皺,十分的辣眼睛,更為可怖的是,她那蒼桑皮膚白的不像話,毫無血色,就像是白石灰。
四目相對,空氣中充滿了尬的氣息。
“嗚啊……”
那張陰森可怖的鬼臉,突然朝著我張開了烏黑的大嘴巴,發出了沙啞空靈的聲音。
“啊……啊……”
一聲高八調兒的慘叫,接連響起,震耳欲聾,我噌的一下,從**驚坐而起。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驚出了一身的阿富汗。
神情惶恐,嘴巴微張,瞪大了眼睛,緊張的看了看房間,屋內空空如也。
輕拍了幾下胸脯,暗鬆了一口氣。
哎呦,我去,原來是個噩夢啊,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從床頭抽屜裏拿出了紙巾,擦了擦額頭冷汗,小心髒砰砰直跳,真是嚇死我了。
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咕嚕一聲,一飲而盡,一杯涼水下肚,感覺魂都還未回歸。
剛才的夢,實在是太過清晰,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心肝亂顫,脊背發寒,手心裏都滲滿了冷汗。
這幾日,噩夢纏身,特別是昨晚,莫名其妙的就去了後山的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