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外――)
道士講到這裏,沒有再講下去,靜靜地長歎了一口氣,說道:“丁淑嬌,可憐的一個女人啊!”
“就是,沒了娘,一個嗜賭成性的爹,不愛她的男人,又加進了一個女人,這樣的一個家庭!唉!還不如生在今天嫁給我胖子算了!”
胖子頻頻搖著腦袋,歎著氣,一臉的惆悵。
茅屋外起了風,風穿過茅屋的縫隙刮了進來,氣溫隨之驟降。
林陳裹了裹衣服,看著胖子,笑了:“人家是孟家的二少奶奶,關你屁事!看把你給鬱悶的!這眉頭都皺成包子褶了!胖子你跟著歎個什麽氣啊!”
“我是替丁淑嬌委屈!”
道士插話說:“胖子心地善良啊!”
林陳說:“我看啊,胖子估計是喜歡上丁淑嬌了!反正隻要是個女的,咱們胖子從來就是來者不拒的!”
“我確實覺得那個丁淑嬌挺好,她也沒做錯啥,憑什麽在孟家這麽受氣啊!孟家貴就根本不是個男人!丁淑嬌怎麽啦!不就是生不出孩子嗎!那也不見得是人家丁淑嬌的錯!要是跟我胖子,哼!你們信不信,我能讓她生一個排!”
“啊?沒看出來,胖子的繁殖力是如此地超強呀!不過,我還是提醒你,最好離這位孟家二少奶奶遠一點兒!”林陳說。
“怎麽?你也對她有成見啊!”胖子說。
“你忘了,前麵講到這位二少奶奶在趙三剪那裏做了一件黑色長衫和一條黃色窄腳褲的事兒了嘛?”
林陳的話提醒了胖子,他打了個激靈,長長地吸了口氣,看了眼林陳,又看了眼道士。
“想起來了,就是說這位前世的二少奶奶丁淑嬌可能就是出現在我們周圍的這個可怕的女鬼!”
“你能確定,你真的敢麵對她嗎?”
道士不緊不慢地問道,那說話的聲音像是遊動的風,涼涼的,從頭涼到腳跟兒,涼到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