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等他們先解決此事再說,他們的對手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林邪說道。
“他們會不會出事!”上官雪擔心道。
“這大比不能傷人性命,他們最多受點傷,無妨!不過...”林邪欲言又止。
“有什麽問題?馬忠問道。
不知你們發現沒有!那人有點奇怪”,林邪指著遠處一蒙著麵的人說道。
“他有什麽奇怪?”眾人道。
“此人全場沒有出過手,仿佛這混戰與他無關,我發現他會在淘汰的人身邊停留,在那人身上輕點,但好像不是在救治!更像是在輸入什麽!”林邪解釋道。
“此人看著有點熟悉”,馬忠說道。
“哦?你認識?”林邪問道。
“蒙著麵,我無法識別,不過身形很像一個人”,馬忠說道。
“誰?”
“程鐵!”馬忠說道。
“宗門的天才,程鐵?”聶小箐說道。
“對!很像!”馬忠說道。
“怎麽可能!程鐵不是已經隕落了嗎?”聶小箐道。
“這個程鐵是誰?”林邪問道。
“程鐵是所有宗門公認的天才,也是我們霸體宗的老宗主的親傳弟子。不過他雖有資質實力,但卻命不長,屬於過早夭折”。
“如果不是過早夭折,此時的宗主就不會是現在的宗主,也是英雄氣短”,聶小箐說道。
“他是怎麽死的?”林邪問道。
“他與老宗主在圍剿魔族餘孽的時候,不料受到魔族的埋伏被生擒,魔族以程鐵作為籌碼逼老宗主遠退千裏,老宗主心係程鐵安危隻能照做”。
“可是魔族心狠手辣,見程鐵已無用處便要將其殺害,不料老宗主有所感知施展密法出手相救,但為時已晚程鐵心脈已斷,老宗主怒火衝天將魔族餘孽全部殺死,將程鐵安葬在一處密林並以陣法隔絕”,馬忠說道。
“這魔族太殘忍了!”上官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