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皇女的大喜日子居然有人鬧事,還把我打吐血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血光之災啊”林燚大聲喊叫著。
“何人竟敢鬧事!”萬無疆怒道。
“他”林燚指著胡白班。
“我就無意間擦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就給我一腳,還說他是天賜宗長老丁秋的弟子,就算惹事了也沒人敢把他怎麽樣”
“吾皇,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大喜之日見紅,是不吉的征兆啊”林燚一連串的賣慘。
“你——!”
“滿口胡言,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胡白班極力解釋。
可是有用嗎?沒用。
不管怎麽說都已經見紅了,就算再怎麽解釋也無濟於事。
“葛宗主,此人在我大喜之日鬧事,他既然是你宗之人,我也不好出手懲戒,就由你親自動手”萬無疆道。
“胡白班!你看你幹的好事!回去後自己取領罰”
“萬國主,你也說了大喜日子不好見紅,就暫且記下,回到宗門後,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葛明輝道。
“也好”
胡白班跟在葛明輝身後,路過林燚身旁的時候葛明輝小聲道:“小子,想嫁禍給天賜宗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惹怒了我百裏山也保不住你”
威脅我?
我還最不喜歡聽見別人威脅我。
“你要是真的想護他,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就算當著你的麵殺了他,你也奈何不了我,不僅是你不行,你整個天賜宗加在一起都不行”
“口氣倒是不小,就是實力沒能跟上你的口氣,一個渡劫期的螻蟻”葛明輝不屑道。
“大哥,有人威脅小弟我,怎麽辦?”林燚喊道。
“誰?敢威脅我百裏山的人,活膩了”林邪道。
“老夫不跟你們計較,這筆賬老夫記下了,葛明輝帶著胡白班離去”
“怎麽回事?”林邪問道。
“沒什麽,就是剛來這裏滅了胡家,那個小子是胡家僅存的胡白班,打算一並殺了”林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