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全部回去”
“是!”
“這位兄弟,與本少去那朝思樓如何?”太傅問道。
“朝思樓是個什麽地道?”
“去了就知道了”
隨後太傅便帶著林邪到了所謂的朝思樓,林邪本以為是個什麽好地方,來了才知道,這不就是窯子。
不過這朝思樓比起春風樓要高上許多,二人進入樓內,並沒有像春風樓那樣有花枝招展的女人迎接,反而樓內的陳設很高檔,客人也都都各自飲酒,沒有半點窯子的跡象。
“上三樓,那裏的視線比較好”
二人上了三樓,進入了太傅專門的一件房間內,林邪終於知道為什麽三樓視線好了,朝思樓就像一個圓柱體,而中間正好是女子歌舞升平的地方,從三樓低頭望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前麵那兩顆彈跳不停。
“想必你剛才也看到了,我雖然生於太家,但卻格格不入,自從我娘死了以後,我更加恨太家
“太家能夠為了自己利益不顧一切的犧牲,而我娘就是一個犧牲品,被我那個所謂的父親親手送給了太虛宗的大長老”太傅說到這裏臉上的表情藏不住的猙獰。
“我親手殺了我娘,為了讓我娘不那麽難堪,我親手殺死了她,並且親手埋了她”
“可惜憑我一個之力無法撼動太家,我那所謂的父親也隻不過把我當成利用的工具,不殺我隻是我還有利用價值,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太傅將手中的酒杯捏爆,眼神中充滿殺意。
“這就是你邀請我來的目的?”
“想借我的手來對抗太家?”
“還是說你隻是看上了這隻黑貓的特殊?”
“這黑貓有毒,你既然能夠將他放在身邊,就證明你不懼怕毒性,而且我從你身上感覺到了危險,我的靈感一向很準確,我可以感知到極細微的波動,就比如我父親已經在百裏開外正往這裏趕來”太傅重新換了個酒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