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亦塵進入婉君香閨後,老鴇熟練的在外麵反鎖了房門。
亦塵無奈,隻能往房間裏麵走,此時的婉君坐在梳妝鏡前,身體微微輕顫,臉上淚痕未消。
“婉君姑娘,我進來並無惡意,你別害怕。”亦塵遠遠站定,趕緊表明自己沒有非分之想。
“公子既然花了三萬兩,奴婢今晚就是公子的人了。”婉君偷偷擦掉淚痕,站起身轉向亦塵。
“不,不!我真沒有那心思,而且我已經有意中人了。”亦塵趕緊擺手解釋道。
“公子對奴家沒有心思,為何又花那冤枉錢?”
婉君好奇地望著亦塵,見對方年紀不大,卻體型挺拔,俊逸非凡,雙眼明澈,似乎真的跟其他人不同。
“我聽姑娘所彈之音,哀傷綿綿,透著無奈和思念,可否說說你的故事,或許在下能幫到一二。”亦塵說出了進來的目的。
“看來公子也是懂音韻之人。”
婉君悄悄放下了藏於身後的剪刀,她本來是打算先穩住來人,隻要進來的人亂來,自己馬上自盡。她一個弱女子,既想好好活下去,又不願玷汙自己,她看到亦塵眼神清澈沒有惡念,選擇相信了亦塵。
婉君開始說起了自己的身世遭遇,以及跟書生寇懷生的故事。
婉君的父親本是風林郡有名的富紳,家境豪闊,後來生意場上被朋友陷害,傾家**產,父母被逼迫而死,自己也被賣到這煙花之地還債,跟青梅竹馬的寇郎更是近在咫尺遠如天邊。婉君多次勸寇懷生忘了自己另尋他愛,奈何寇懷生此生認定了婉君,但因為無法搭救摯愛,自責愧疚下天天買醉,然而痛苦不減反增,生不如死,婉君見此,亦是天天以淚洗麵。
“如果要將姑娘贖出此地,不知要多少銀兩?”亦塵問道。
“如果是未成花魁前,十萬兩足夠,現在卻是不知。更壞的是害我父親的仇家不會坐看我被贖,肯定會從中阻撓,而且他跟這裏的老鴇有交情。不然憑我之前賣藝所攢的銀兩,加上寇郎的積蓄,我早就自贖出去了。”婉君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