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異尿都嚇出來了,更是一句話不敢說,大氣不敢透,害怕地四處張望。
“你趕緊說,說了我還可以保護你,你要是不說,沒人能保住你!”亦塵催促道。
劉異看著亦塵,他知道亦塵是言而有信的人,於是打算押注在亦塵身上。
“我,我說。。。”
就在劉異剛開口準備說出幕後指使人的時候,“咻”的一聲,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又是“嘭”的一聲,劉異的脖子突然炸裂,鮮血四濺,旁邊一把飛刀深深沒入堅硬的地表,隻露出一點點尾。
“保護大人!”
鐵墨領著親衛迅速圍成一圈,將亦塵保護在圈內。
“不用保護我,飛刀的主人已經走了,他不想殺我,或者說這次還不想殺我。”
亦塵以手示意鐵墨和親衛散開,然後拔出地上的飛刀,發現隻是一把很普通的的飛刀,到處都可以買到。
看著死狀慘烈的劉異,亦塵心中沒有多少憐憫,劉異當初為了討好小太歲,以被逐出書院的代價,欲將自己置於死地,如果當初自己沒有修習神魔靈錄中的功法,而隻是一名普通的弟子,說不定就被他殺了。
他為什麽沒有跟著小太歲在前線,而是加入了夜色酒館,還當上了地字號殺手的一個小隊長?亦塵沒有想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 抬頭看看天色,快到卯時了,吩咐夏欣婉和鐵墨他們清掃戰場後,移步到院子中的石桌前,拿出一瓶佳釀坐下喝了起來。
剛喝幾口,聞到味的兔爺就出現了。
“你怎麽還有生命靈液,還一個人偷著喝?”兔爺十分不滿地傳音道。
兔爺搶過裝靈液的瓶子,再從戒指中取出一個杯子,倒滿後,將瓶子塞住直接丟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然後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品起生命靈液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土匪,還給我!”亦塵生氣對兔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