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外。
“秦疇那個老東西竟然把滅絕劍陣的控製如權交給了那小子,怎麽?他已經後繼無力了嗎?我還以為他能再撐一會呢!”
羅溪恨恨地盯著光幕內藏鋒,朝身邊眾人不不解問道。
另一人嘿嘿一笑,道:“確實有些不對勁!但總歸不是壞事,若是由那老匹夫操控的劍陣,我或許還不敢放開了打,但受死若由這小子操控,那我們豈不是可以輕易攻破?”
“不要小看那小子……”雲易搖了搖頭,道,“你們還不明白嗎?南婉兒當時憑借啟命境巔峰的修為就足以讓滅絕劍陣發揮出讓百劫境都不能忽視力量,但由秦疇操控的劍陣時,威力卻是的卻是與前者差之千裏。”
“可秦疇不是身患重傷嗎?發揮不出滅絕劍陣的力量並不奇怪吧。”先前開口的人疑惑道。
雲易目露沉思:“那也差的太遠了,秦疇再怎麽說也依舊有百劫境的戰力,就算他因為傷勢無法長久作戰。”
羅溪聞言覺得不無道理,隨小心翼翼開口聞到:“那雲哥哥你覺得是因為什麽原因?”
“我不清楚!但極有可能境界與真元的強度並不是主導滅絕劍陣威力的全部因素。”
眾人一聽臉色立馬正經了起來,畢竟雲易說得卻是貼合目前出現的一切,而且其本身還是他們這群人中最強的一個,說話還是較有可信度的。
“那咱們還打不打?難道就這麽算了?”
一人忍不住開口道。
聞言,雲易臉色變得有些許難看,道:“不,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隻是可能咱們需要冒個險了。”
他當然不可能退去,都到這一步了,他們和劍門山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一個看上去足有十六七歲的少年竟然擁有天人境級別的戰力。
他怎敢安心退去。
“怎麽冒險法?”一人終於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