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漁!我們鐵柳兩家是世交,你竟敢這樣對我?”年輕男子捂著胸口嘶吼一聲,神情中滿是不可置信。。
聞言,柳紅漁嗤笑一聲,道:“鐵贏。像你這樣動不動就把家族掛在嘴上的男人,你要是有本事,就憑自己的實力把我我柳紅漁比下來,否則我一輩子都看不上你!”
“你!”
麵對柳紅漁的嘲諷,鐵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過了半響,才沉聲說道:“我鐵贏二十歲便邁入超凡之境,放在流放之域年輕一輩之中,怎麽也算得上是一代天驕,你看不起我不要緊!但你憑什麽要維護這個家世相貌皆不如我的無名小子。”
聞言,柳紅漁用關愛智障地眼神望去,侃侃道:“就算他家世不如你,相貌不如你!但就憑他有膽子去闖我血衣門的入門試煉!我就高看他一眼,怎麽?你不服的話,也可以去試試?”
“臥槽?怎麽又扯到我頭上了……”藏鋒心頭一顫,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臉上的胡渣。此時此刻,他隻想怒道一聲:“你倆放屁……要不是本公子低調,今天就讓你們瞧瞧什麽是盛世美男。”
聽到柳紅漁說旁邊的小子要闖血衣門的入門試煉,鐵贏神色微驚。
血衣門的作為一個頂尖的煉體宗門,其入門試煉,放在整個流放之域,甚至無主之地,都是威名赫赫,他自然清楚。
但盡管如此,仍是有不少修士為了那強橫至極的煉體之法慕名而去。
隻是最終的結果卻是古往今來近乎九成九的人皆折戟沉沙,受挫歸來。
這些修士之中,不妨有鐵家中人,想起那些見鬼般消沉的麵容,鐵贏不禁呼吸急促。
但在抬頭看到柳紅漁不屑的眼神後,他頓時一股熱血湧上天靈蓋,惡狠狠地望向藏鋒,厲聲道:“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入門試煉嗎?柳紅漁,我鐵贏要告訴你,誰才是真正的男人。小子,明天我便前往血衣門,你可敢與我比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