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天寒山脈之中,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眾人看向林落的目光從古怪質疑,再到微微變冷,帶著些許敵意。
這家夥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你知道自己是在拒絕多大一樁機緣麽?
以為自己能和煉神期修士對抗就尾巴翹到天上了?
當下,便有人帶著冷笑口吻,淡淡說道:“嗬嗬嗬,不愧是能和夢巫對抗的少年英豪,當真是心比天高...”
其他人聞言也微微皺眉,但並沒有多說什麽,反而看向林落的目光帶著些許不善。
這少年,原本以為他同伴去世,還挺同情他的,結果卻是這樣的驕躁心性,注定之後的路走不長遠。
反觀白武,表情卻並不意外一般,也沒有表現出什麽惱怒的情緒,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便不再多說什麽。
以他的修為和地位,想收弟子那得多少人排著隊求他收。
因為他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他師父玄無極一脈。
所以他也不會說見一個天才就動了收徒的念頭。
但他卻覺得林落很有趣,特別是林落剛開始迸發殺意的時候,遠在高處的他都是有所感應。
畢竟是金丹期的修士,開始與天地之力共鳴,他驚愕的原因是那股殺意太純粹了,不帶有一絲一毫的其他情緒。
他完全相信,如果自己這些部下是帶有敵意找到的林落,那林落一定會對他們發起攻擊。
到時候那場麵...
一位築基期打九位煉神期?
他還丟不起那人...
不過反過來看,這少年的心思也是堅定至極,屬於不會輕易為外物動搖的那類人。
這樣的人,為武道最為純粹,修道的心也非常人所及。
可以說,隻要給他們時間,他們成長起來是早晚的事。
也正是如此,他才有些心血**似的,動了想要收徒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