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信誓旦旦的說道:“千真萬確!我曹孟德什麽時候和你開過這樣的玩笑。”
袁紹按壓下自己心中的震驚:“這張角難不成是天上仙人不成?”
曹操笑了笑:“這倒不是,根據我們的推算,張角想要造成如此巨大的效果,施展如此道術,所消耗一定巨大,並不能一直施展,要不然他張角早就一路打到洛陽去了。”
穩住心神的袁紹思索片刻,說道:“那你們準備怎麽辦?我來的時候可是聽到不好的消息。”
曹操有些奇怪,說道:“雖然我們知道張角應該很難再次使用出如此威力的道術,但是尋常士兵可想不到這麽細,所以需要安撫幾天。本初兄有什麽不好的消息?”
袁紹敲了敲桌子,說道:“孟德,我本來也不想說,不過既然你問道了,那我就說一下吧,我從洛陽經過的時候,聽說小黃門左豐從冀州剛回去。”
袁紹湊近曹操說道:“這左豐可是張讓的弟子,睚眥必報的小人,盧大人這次可是遇到小人了啊。”
曹操瞪大了眼睛:“本初兄,你的意思是小黃門左豐,已經來過了?”
袁紹抬頭看著曹操,感覺像是在看一個奇怪的生物一樣看著曹操,說道:“你不知道?得有好幾天了吧。”
曹操搖了搖頭,說道:“這操實在是不知道,盧大人根本沒有和我們說起過。”
袁紹沒有在這件事上做太多的糾纏,他和盧植的交情並不深,既然盧植自己都沒有提起這件事情,那麽他袁紹自然不會去做這個出頭鳥。
袁紹岔開話題,說道:“你們準備休息多久,那張角有沒有帶兵出來反攻?”
曹操打了個哈哈,說道:“休息多久可不是我能說的算的,盧大人才是冀州的主將。那天雷雖然很強,不過張角並沒有帶人前來反攻。”
袁紹和曹操聊了一些,不過接下來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無足掛齒。約莫半個時辰之後,袁紹才從曹操的營帳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