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不期而遇的大雨,打亂了董卓的計劃。也擾亂了太多人的思緒。
洛陽城中,夜色漸深。袁府的書房裏燭火搖曳,一張蒼老的臉在燭火之後忽隱忽現。
老人正是袁府的主人,袁家的當家家主袁隗。
此時,袁隗的桌上放著一封信,這是一封簡單的家書,正是遠在冀州的袁紹寄來的。
信中所說的事情倒是平常,無非是帶著人馬到了冀州,新任冀州主帥是自己有過接觸的董卓。
隻不過讓袁隗奇怪的是他們放棄了廣宗縣,而是去了下曲陽縣。
當然,信中多多少少有著些對董卓的不滿,人老成精的袁隗自然能夠看的出來。
袁隗臉上的皺紋擰到了一起,他有些想不明白,感覺自己看不懂這個董卓董仲穎了。
也難怪,距離上次與董卓見麵,已經過去了數年時間。
數年時間,雖說不至於滄海桑田,但是物是人非還是常見的。
袁隗自己都記不清當初為何推薦董卓擔任並州刺史、河東太守的了。
不過,這些並不會影響袁隗的判斷。袁隗作為名臣碩儒,當然不會像袁紹那樣小家子氣,不過,身為袁家當家人,自然有其自己的手段。
袁隗放下手中的信,來到窗前,看著外麵的風雨,心情放鬆下來。
自己已經上了歲數,對於袁紹這個晚輩,袁隗還是相當看中的。
袁紹和袁術兄弟二人,從小聰慧,想到他們,袁紹就不由得想起自己兄弟三人。
隻是可惜,到如今,當初的袁氏英傑隻剩下自己一人。
冀州主帥哪裏是那麽好當的,盧子幹那麽有才華的人,說下了獄就下了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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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持續了三天時間,而董卓等人也被困在下曲陽縣下麵三天時間。
雨停之後,也不能倉促作戰,這讓在下曲陽縣耽擱了很長時間的董卓異常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