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一愣:“就這?”
曹操見袁紹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也有點懵。說道:“嗯啊,就這些。”
曹操的樣子讓袁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許攸也是放聲大笑,哪怕與曹操不熟的逢紀也是抿嘴一笑。
眾人的笑聲讓曹操有點懵,笑聲漸些。袁紹這才說道:“我還以為什麽事情,原來孟德你是來問這件事的啊。”
曹操有些不太清楚袁紹的意思,隻能點點頭。袁紹說道:“皇甫嵩何許人也?我對他為何又要有看法呢?孟德你著相了啊。”
曹操有些驚訝於袁紹的態度,隻見袁紹繼續說道:“皇甫嵩久居塞外,在我眼中與董卓何異?隻不過在常人眼中他乃是武將世家,那又怎樣呢?這樣的人哪裏需要我對他有什麽想法?”
曹操有些呆立在原地,感情皇甫嵩的背景、身份什麽的,袁紹根本就沒有在乎,媽耶,有個好背景就是了不起啊。
袁紹將桌上的美酒一飲而盡:“今日在縣衙,我給他麵子,是因為總不至於打個仗換三次主帥,至於他用不用逢紀擔任下曲陽縣的縣尉,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隻是-個臨時的差遣罷了。”
聽到袁紹這麽說,曹操這才放下心來:“原來本初如此深明大義,倒是操有些小人之心了,還請本初兄勿怪。”
許攸逮住機會笑道:“好你個曹阿瞞,你這話什麽意思,袁公之前在你眼中就不是個深明大義的人?”
許攸雖然這話是笑著說的,到了曹操耳中卻不是這個意思,尤其是自己心虛的時候,連忙擺手說道:“哪裏哪裏,子遠你可不要害我啊,操可重來沒有說過這話啊。”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我麵前一唱一和的了,今日我興致高,孟德你便留下來一起喝一杯吧,總不能這個時候掃了我的興致吧?”
曹操看向袁紹,隻見袁紹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中苦笑,臉上卻笑嗬嗬的說道:“既然本初有此美意,那操就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