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挑了挑眉:“想不到南容竟然也會如此嫉惡如仇。”
傅燮拱了拱手,說道:“讓袁將軍見笑了,燮不過是跟隨皇甫將軍南征北戰數月時間,每每見到家破人亡,還是心中不忍。”
袁紹沉默了一下,感慨道:“南容說的不錯,百姓流離失所,這些黃巾賊子難辭其咎,你我之責,便是將這些賊子盡快剿滅。”
傅燮再次向袁紹行了一禮:“將軍深明大義,實乃我等之幸啊,燮便不打擾將軍休息了。”
傅燮說完,便不等袁紹說話,告辭離去。袁紹也沒有挽留,待傅燮離去之後,這才寬衣解帶。
袁紹坐在**,並沒有立即躺下,果然沒有一會兒,隨軍而來的許攸便到了袁紹的屋子裏。
袁紹說道:“子遠來啦,坐吧。”
許攸朝袁紹拱手行禮之後,便坐了下來。等許攸坐定,袁紹便開口問道:“子遠啊,今日見到元才損失慘重,我這心中便開始隱隱不安起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攸自信的笑了笑:“袁公不必擔心,出現這種情況乃是正常,朝廷軍隊自剿匪以來,可以說是所向披靡,少有遇到阻礙的,哪怕是在下曲陽縣的時候也是占據著上風,這次被張寶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罷了。”
袁紹點點頭:“子遠說的有理,隻不過我還是有些心緒不寧。”
“袁公無需擔心,這黃巾軍在廣宗縣裏經營許久,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天然的優勢,而選擇和我們進行野戰的。”
袁紹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放心了,至於明日,子遠你可有什麽打算?”
許攸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袁公,這就要看您怎麽想了。”
袁紹眼珠一轉,看向許攸:“看我?你倒是說說,如何看我之法啊?”
許攸嗬嗬一笑:“我有三策,下策為強攻,我軍戰力強於黃巾軍,隻要等到大軍一到,在強大的攻城器械之下,不出三個月,我們必然能夠拿下廣宗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