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梅遠等人抵達江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鄭呈自然是要比梅遠熟悉的,所以便主動在前麵帶路。
江亭亭佐並不在辦公區,鄭呈讓梅遠坐下,自己則讓手下人趕緊去把陳也找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亭佐陳也這才慌慌張張的出現在梅遠等人的視線中。
陳也雖然也姓陳,不過他和主簿陳依不一樣,並非來自同一地方。鄭呈見到陳也後,便嚷嚷著叫道:“我說你這家夥,大白天的不在自己的崗位呆著,跑到哪裏去了?”
陳也連忙告罪:“鄭大人,這不家裏出了點事,回去了一下,不知鄭大人這次來,是因為什麽事啊。”
鄭呈冷哼一聲:“還能有什麽事情,新任縣令已經上任,已經知曉周亭長身亡的事情,特地讓我們來看一看,這位是兵曹梅大人。”
鄭呈先是埋怨了一句,隨後便介紹起了梅遠。這時候陳也也注意到在一旁沒有怎麽說話的梅遠。
陳也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便向梅遠打了聲招呼,說道:“實在對不住,不知縣太爺是想?”
梅遠這時候站起身來,一身煞氣透出,畢竟剛剛打完老虎過來,說道:“我們來了解一些當時的情況,畢竟周亭長也算是朝廷命官,縣令大人對此很重視。”
或許是梅遠身上淡淡的煞氣,讓陳也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說道:“誒,好,好的。”
陳也平複了一下心情,同時也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這件事得從八月份說起,八月初九的時候,昌國縣遭到一股山賊襲擊,這股山賊打家劫舍,呆了兩天時間,這才在官兵的圍剿下撤去。”
梅遠皺了皺眉,難不成這裏麵還有山賊,那事情就不太好辦了。
隨後,那陳也說道:“山賊離去之後,江亭損失較輕,官兵們忙著剿匪,所以沒有時間留下協助我們,周亭長便去縣裏找人希望能有人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