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三,白江在縣衙後麵祭祀灶神,也是按照習俗,一板一眼,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對於這些習俗,白江自然是欣然接受,哪怕是胡昭和司馬懿,都祭祀了灶神。
五歲的司馬懿在祭祀完灶神後,就跟在花邵辰後麵,似乎對軍隊很感興趣的樣子。
胡昭倒是有些感歎,對著一旁的白江說道:“上次和你們過年,還是前年在老夫那裏,沒想到這一晃,都過去兩年了。”
白江深有同感,說道:“是啊,兩年前那裏能夠想到我也有當上縣令的一天。”
胡昭斜著眼睛盯著白江一笑,戲謔的笑道:“你會想不到當上縣令這一天?我不信,到時候我問問郭奉孝,看他信不信。”
白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門,說道:“哈哈,沒想到會這麽快而已。”
胡昭冷哼一聲,沒有搭腔,對於白江時不時犯病已經習以為常了。
胡昭看了眼天色,今天天氣倒是還好,萬裏無雲,有些幹燥,陽光灑在身上,也不毒烈。
胡昭眯著眼睛:“過了正旦,老夫就要離開了,前幾天你不在,我收到了建公兄的書信,他現在就在洛陽等我。”
白江摸了摸鼻子,說道:“啊,司馬大人回信了啊,誒,看來是要和師弟分別了。”白江心中嘀咕,白嫖的打手就這麽要離開了。
胡昭雙手背在後麵,看著白江一眼,說道:“老夫這次離去,就不打算收徒了,你們師兄弟四人好自為之,天下已亂,各自珍重吧。”
白江總感覺胡昭有些神叨叨的,試探的說道:“師父,這天下不是已經太平了麽,黃巾之亂已經解決,哪裏有災亂?”
胡昭看了一眼白江,嗤笑一聲:“怎麽?你是在質疑老夫的望氣之術?望氣術乃是老夫拿手絕學,可不比張角的引雷術簡單啊。”
聽到胡昭提到張角的引雷術,不禁想到那天在城牆上看到張角落雷的身姿,宛若天神下凡。果真這個世界還是有不少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