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高言語謹慎,處處小心,生怕有所得罪。
目前國運危難之際,他肩上負有整個國度的生死存亡,也實屬是為難他了。
偌風閑談道:“這個不假,我記得我剛當上雷諾國國主的前幾年,有些不太熟的親戚朋友總是尋思著讓我幫忙,不幫吧,怕他們說我不仗義,幫吧,又害得我沒有了國主的威嚴,當時可把我害苦了。”
“那偌風國主,你後來是如何解決的?”威高問。
偌風若無其事,“全殺了。”
威高心裏一顫,這不就是含沙射影嗎?
他表麵上鎮定自若,實則慌張得厲害。
他微微一笑,道:“換做是我,我絕對比不了偌風國主如此果斷。”
“其實還是有些後悔。”偌風似有悲涼地道,而後吩咐,“威高國相旅途疲勞,來人,帶威高國相下去休息,住最好的房間,吃最好的飯菜,喝最烈的酒,以招待賓客的最高禮節進行招待。”
“多謝偌風國主。”威高恭敬一聲,緩緩退步,跟隨侍從下去了。
雷諾國應該是三個國家中最強盛的國家了,隻要拖住雷諾國,紫霞國和古天國應該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具體的話,威高也不知道他能拖住多久,伴君如伴虎,特別是麵對偌風這樣殘暴無情的國主,他隨時都可能人頭落地。
現在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堆成山的貢禮應該能保他幾天的性命。
但是,他還要啟程前往紫霞國、古天國,時間緊迫,他必須在三天之內離開這裏。
偌風給他的待遇還是不錯的,他居住的房間寬敞豪華,設施完善,跟他在雲仰國國的相府都有得一比。
這讓他更加惶恐不安。
他在房間裏安詳地坐著,心裏低聲念叨著。
“雲仰國的國主府果真有偌風他們的耳目,可能他們的耳目早已潛伏在了雲仰國的大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