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隱天,你未免太低估我了吧。”田棘言道。
此時,在蕭隱天的背後,克坦的手緩緩撐住地,以雙手為支撐點將自己沉重的身子立了起來。
至於它周身的劍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猩紅色的雙眸重新散發著精神。
蕭隱天笑謔一聲,“相反的是,我覺得是你低估我了。”
“秘技,劍曲。”蕭隱天低聲一喝,銀曲劍便脫手而出。
緊隨著是不知從何處響起的哀愁曲聲,銀曲劍似乎是這曲聲的承載體,曲折的曲調使得銀曲劍在空中來回舞動。
銀曲劍臨近克坦的時候,突變得狂躁不安,哀歎的曲調變得亢奮,銀曲劍舞動的頻率變得劇烈。
在克坦的眼裏,銀曲劍飛舞的形象就跟飛蟲似的,伸出雙手嚐試將其捕獲住,可無論如何,它連銀曲劍的劍影都難以捕捉住,再加上曲聲的急促,它漸漸變得急躁不安起來。
它腳猛地一跺地,地上的碎石塵土從地表騰空而起。
在它的前方,一條如同深淵的地縫以閃電般的速度綿延於千米之外,經過的山峰高丘紛紛裂成了兩半,有些沿途的樹木紛紛掉落了地縫底下。
克坦越是狂躁,曲調就越急促,由曲調控製著的銀曲劍開始圍繞著克坦遊走,時不時會刮割一下克坦的體表。
這使得克坦由狂躁漸漸轉變成了不安,它更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銀曲劍,可它越是想抓住,就越是難以抓住。
克坦抓狂起來,雙手抱拳直接猛得砸向地麵。
一時間天崩地裂,周圍十裏的地方紛紛土崩山倒,原本設有結界的洞穴幾乎到了崩塌的邊緣,嚇得龍皇蛇趕緊修補起來。
銀曲劍絲毫沒有放過克坦的想法,一劍一劍刺向它,而後又一劍一劍的穿透它的身體,接著月光的餘暉,青墨色的血液如同垂在眼簾上的眼淚,那麽的淒涼悲慘,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