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棘應了聲,繼續道:“在你毀了濁怨石的那一刻起,實際上就已經開啟了天沙獄的毀滅曆程,已經徹底無法挽救了。”
“其實天沙獄的空間結構穩定也好,不穩定也好,濁靈石和濁怨石的自毀,不單單隻是毀滅天沙獄,甚至可能危及奢星界,隻有你親手毀了它們,才能最大程度減少它們的毀滅程度,盡可能的將它們帶來的災難限製在天沙獄中。”
“就因為我血絡中擁有它們的靈息?”
田棘點著頭,“沒錯,也正是因為你體內濁靈石和濁怨石的靈息,你才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天沙獄。”
“真是可笑。”金小狄自嘲道。
“蒼勁子對你所說的,所做的,都隻是為了引導你毀了它們,也是為了你的將來。”田棘說著,又問:“你想知道我為什麽會為你爹辦事嗎?”
這其實一直是金小狄所驚異的,田棘是奢星巔的成員,向來與獵夙者聯盟不和,可他卻歸附了獵夙者聯盟。
田棘解釋道:“在蒼勁子進入天沙獄之前,他來找過我,讓我替他看護你們,我拒絕了,後來由於某種原因,我欠了他一個大的人情,不得已,犧牲了自己的原則。”
“什麽原因?”
“這個可得保密了,說不得。”
這時,釣線微微顫抖,冰湖裏的一隻小魚兒上了勾,正拚命的往回拽。
金小狄握住釣竿,輕輕一扯,便將其扯上了岸。
看著掙紮擺動的小魚兒,田棘戲謔道:“這條小魚兒應該才從娘胎裏出來沒多久吧。”
“管他的,凡是上了我的勾,我就吃定了。”金小狄好不容易釣著了條魚兒,他說什麽也不放生。
.. .. ..
富貴府,書廳。
金富貴從外麵匆匆趕了回來,書廳的門口站著兩位年近半百的男子。
“是什麽事?如此慌張?”金富貴擺著一副臭臉。